对方往后退了一步。
林天星把书包背到肩上，三两下越过那辆停在门口的推土车，消失在了巷子口。
晚上回去来不及了，林天星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去了纳朵夫人家。
今天给纳朵夫人的女儿讲解的题型有些复杂，林天星在纳朵夫人家留得久了些，从她家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王叔又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是否需要过去接他。
林天星想了想，同意了。
没想到回到顾宅，顾谨言已经回来了。
他只身坐在客厅里，身上的军装衬衣还没有脱下来，仿佛刚从军部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军报。
他抬起头，看了林天星一眼：“你去哪儿了？”
林天星放下背包：“去给一个学生补习。”
他的脸颊在刚才打架时被一颗石子划伤了，下颚附近有一条明显的伤痕，一开始还没察觉，在纳朵夫人家时被她女儿发现了，纳朵夫人给他涂了一点消毒药剂，现在沾着药水，在灯光下看起来更显眼了。
顾谨言站了起来，走到林天星的旁边，伸出手，轻轻捻起了下他的下巴：“怎么弄的？”
他棕色的眼睛盯着那道伤口。
林天星撇开头，避开他的手：“空军队和海军队是相互竞比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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