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个拎得轻的,知道适可而止。
被人看光身子确实委屈,但这块玉牌已经是她能从这位一品官人身上讨到的,最大的好处了。
若她再不知满足,就是真的惹人嫌。
陈鹤清见对方终于安静下来,也舒了口气,准备离开。
“大人。”冶小灯再次叫住他。
陈鹤清微微皱眉,心想着,若这姑娘再贪心不足,他可不会再心软了。
但小灯只是问:“大人您不怕吗?”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都不是我的身体。”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些怕。
陈鹤清无奈道:“你是现在才感觉到怕吗?”他今天早上可是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消化了这些信息量。
他说:“我见你适应的很好,还以为你不怕。”原来是缺根筋。
冶小灯摇了摇头,“还是怕的。”就是反射弧太长,刚刚才反应过来罢了。
“虽然我平日里总是烧香拜佛,但其实不太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
一觉醒来变成男人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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