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对方笑眯眯的眼睛,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得被迫营业,拿起一个豆沙馒头,啃了起来。
从小到大,陈鹤清都几乎没怎么吃过甜食。
在父亲严厉的教导下,孩子必须从小就得学会拒绝任何诱|惑。
长大后,哪怕已经脱离父亲的羽翼,这种不吃甜食的习惯仿佛也被带入骨髓。
没有人询问过他的意见。
他爱吃什么,爱做什么。
也没有人关心过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忽然间明白,陈家和冶家,究竟为何如此天差地别。
给陈鹤清夹了两个豆沙包后,偏心的冶郡守便把剩下所有的豆沙包全都挪到了冶小灯那边。
若换做平时,冶小灯定时高高兴兴就吃了。但眼下,还有客人在,她实在不好意思被偏爱的这么明显。
于是又分了两个包子给邹云惊。
“狼邹护卫平时也挺照顾我的。”差点顺嘴说出来,小灯吓得赶紧改口。
邹云惊倒是没什么反应,来者不拒,吃也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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