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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忌音: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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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踏上老家这块土地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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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气越来越Y沉,他的余光瞥到窗外乌云密集往前方靠拢的诡异天sE,前方正好是他要去的目的地──他的老家──就好像有什麽东西在x1引着他们,不管是乌云、那些「东西」还是他。

        喀啷喀啷。喀啷喀啷。

        T感时间突然拉长了许多,好不容易才支撑到火车渐渐停下来,终於抵达老家的火车站了。黎yAn马上背起後背包迅速冲下车,刚踏上月台的木板地,一阵阵诡异的寒风迎面袭来,只有一位驼背的老婆婆站在空荡荡的月台上,面带和蔼的笑容看着他。

        「yAnyAn啊,阿嬷等你足久啊捏,总算等到你转来啊(阿嬷等你很久了,总算等到你回来了)!」

        这个人……黎yAn想了想,应该是当时打电话的阿春嬷吧?是了,他对这张脸有印象,每次他不想回家的时候都是阿春嬷接他回去坐着,阿春嬷会拿出新鲜的蔬果给他吃,如果他带了好消息回来,阿春嬷还会特地宰一只J给他炖汤。

        可是……黎yAn没把回老家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连阿母和好友也不知道,阿春嬷是怎麽知道的?

        「阿嬷,好久不见。」黎yAn基於礼貌只能打声招呼,阿春嬷年纪很大了,脸sE看起来很苍白,皱纹也非常多,慈祥的笑容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但黎yAn就是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嗳,遮大汉了喔!过来共阿嬷看觅(长大了啊!过来给阿嬷看看)。」阿春嬷用乾枯的手指捏了捏黎yAn的脸颊,黎yAn带着礼貌的笑容随便应付了几句来自阿春嬷的关心,接着便跟她一起走出火车站。

        重新踏上老家这块土地,黎yAn望向天空,厚重的乌云垄罩了整个小村,将耀眼的太yAn光全吞进云层里,这使得小村分外暗沉且难有生气,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这种不自然的现象让他下一秒就想坐车回家。

        可是不行,他能感觉到老家有东西在呼唤他,那是一种很强烈的呼唤,很难用言语说明,在踏上这块土地时那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下意识望向前方,黑压压的云层好像都往那里集中了,他还感觉自己也要被x1引过去了。

        阿春嬷带着他走过一段路,回到村子里,村子跟记忆中没有什麽变化,好几栋透天厝和矮房都还是熟悉的模样,但商店变得很少,b以前还要更少,到处都可以看到空荡荡的店铺残骸,路上经过的麦田也乾枯得只剩下麦秆乾,放眼望去全都黑漆漆的,还在走动的人影更是只剩为数不多的老人,老人们各个瘦骨如柴,都可以隔着皮肤看见骨头的轮廓了,而且完全没有年轻人或小孩的身影。

        更重要的是,那些搭顺风车来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黎yAn看不见他们,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只剩下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吊诡氛围。

        这种Y沉的氛围应该是那些东西会喜欢的,他记得以前村子应该更加「热闹」一点,像是树下站着人影、河流里的水鬼、在麦田中央穿越的不规则影子、夜晚会跟在行人身後恶作剧的小鬼等等……但现在却变得冷清。

        太冷清了,他想,这不正常。

        走了好一段路,阿春嬷顺利带黎yAn回到自己家里,他进门前看了一眼隔壁自己老家那栋透天厝,墙壁有很多破裂的痕迹,好几扇窗户都破了洞,Y风从玻璃上的洞和裂痕吹出来,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一个苍白的人脸贴在窗上。

        可是当他眨眨眼後重新看清,只剩下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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