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曾经单刀赴会,一个人砍伤了二十几人,就因为那一战,他声名鹊起,监狱九进九出,无所畏惧。近年来,随着年龄的增加,开始休养生息,听说这一带要拆迁,他就在这疯狂地圈地盖房子。
沙发上躺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孩,身上无遮无掩,正看着贺老五和铁二蛋,既不脸红也不害羞,贺老五把铁二蛋的脸别过去,不让他看。
麻三爷扔了一件衣服给她,嘴里责怪道:“快穿上,成什么样子”
那女孩嘟了一下嘴,勉强把衣服穿上,麻三爷端起在茶几上泡好的方便面,声如巨雷地吸溜着面条,那声音像虎啸山林,一会儿,他擦了一把汗,仰头又把面汤喝干净,这才问贺老五:“戴老板最近可好?”
贺老五说:“很好很好”
麻三爷扔给贺老五一根雪茄,“来一根?俄罗斯的雪茄,上个礼拜托人从俄罗斯空运回来的”
贺老五把雪茄还给麻三爷,摇了摇头说:“真的来不了这个,味道太淡!”
只见麻三爷点燃一根雪茄,大大地吸了一口,一张嘴就吐出五个大小一样的烟圈,他笑笑,说:“这次戴老板要你来找我什么事?”
贺老五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有五粒红色的小丸,红如鲜血,他递给麻三爷,“戴老板说这是新货,先让您看看,看以后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麻三爷接过塑料袋,倒出一粒,用舌头舔了舔,“虽然纯度只有百分之九十左右,但在这种地方能有这种货,也是相当不错了”
他又试探着问:“你们戴老板是哪里人?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贺老五知道麻三爷是一只老狐狸,不把对方的底细探清楚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贺老五感觉很头疼,只含含糊糊地说:“戴老板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关于他太多的信息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有稳定的货源,想利用您的关系开拓周边的业务,大家有钱一起赚”
麻三爷干咳了一声,笑道:“现在道上早已没有麻三爷这号人物,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年纪大了,我只想过颐养天年的生活,种种花,钓钓鱼,要多自在有多自在,不用整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贺老五阅历太浅,他都不知道怎么接麻三爷的话,只含笑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麻三爷乜眼看着他,眼神中不自然地有精光窜出,又问:“你和戴老板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贺老五的脑门上有黄豆粒大小的一颗冷汗流下,顺着他的眼眶,滑过脸颊,最后掉在他的手背上,幸好麻三爷的眼神一直看着窗外,并没有发现他的这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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