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咧开嘴一笑,笑的就有些荒诞不经,笑过之后,才说:“可能是这个煤窑的负责人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的桃花铁定也来了”
张雷本来心里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经大狗这么一说,他的身体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兴奋中带着点忐忑,期待中带着些许胆怯。
如果真是瑶瑶,他又该如何面对呢?
大狗邪魅地一笑,说:“今晚不但要救出你的女人,我还看上那辆车了,所以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
张雷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满脸惊异地问:“你要偷车?”
大狗摸了摸后脑勺,说:“我还没想好。关键是这玩意儿太沉了,抱又抱不走,背又背不动”
张雷说:“你又不会开车,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大狗嘻嘻一笑,说:“我就喜欢那色儿,雪白雪白的”
张雷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狗蹲下身子,手里捏着一根棍子,在地上不停地写写画画,有时候低头蹙眉深思,有时候站起身来踱几步,他嘴里念念有词,手上比比划划。
张雷知道大狗在认真地计划着今晚的行动。
大狗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他有很强的个人主见,他能快速地将事情理出头绪,然后分清主次,各个击破。
这是张雷这么些天来对大狗细微观察后的概括。
张雷想:“这也许是他这么些年来一个人面对生活所形成的习惯吧”
张雷看着他,觉得在这方面简直自愧弗如。
大狗很快就理出了头绪,他用手将地上的痕迹擦拭干净,就开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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