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为了杀自己？
飞船上了虚空，慢慢朝着玄星宗所在的苍梧山飞去。
姜芙歇了一会，从乾坤袋里取出几个灵果给裴骞，自己也拿了一个，边吃边问无为真人，“师父，你方才明知陶掌门换了玉牌，为何不做声。”
上辈子她问过同样的问题，他当时说日后便会知晓。
结果她等了一百年，师父也没说原因。
“你师祖陨落于此，据说留了一缕神识在这，只有门中弟子才会有机缘遇到。”无为真人叹气，“看来我是没这个机缘了。”
裴骞抬了下眼皮，低头咬了一口灵果。
他们竟然是居云真仙的门人？
“不在那驻守也能去找啊，一百年呢，你忍心看我小小年纪荒废修行？”姜芙略无语。
早知道是这个原因，她上辈子说什么都要揭穿陶寻真。
“师父错了。”无为真人心虚不已，“你不是换回来了吗，先回宗门，你师弟受了伤需要休息。”
姜芙想想也是，便不再计较这事。
裴骞吃完灵果，感觉到体内受损的筋脉又恢复过来一些，歪头靠着船壁闭上眼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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