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晨雾将将散去，朝阳尚未照入山林。
姜芙那一声“跑啊！”过后，画面快速掠过去什么都没照到，等画面重新恢复正常，出现在虚空之上的画面是洛池山的灵湖。
她没放自己跟裴骞交谈，说踢了韩松等人一脚那段。
“看清楚了吗。”姜芙捏着发冠，冲陶寻真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到夏春雪脸上，“你是过了午时才看到韩松的尸体，我在辰时之前与他交手，你是如何听到我说要杀他的话，得出他是我杀的结论。”
夏春雪没料到姜芙也有留影石，被她这么一问，登时哑口无言。
陶寻真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强行辩解，“你可以跑远了再回头杀他们。”
这小丫头心机够深的，竟然将留影石炼制成发冠戴在头上。
一枚留影石的价格是十枚中品灵石，玄星宗内峰的寻常弟子也要攒上三个月才有这么多。
“陶掌门这是一口咬定我杀了人？”姜芙收起脸上的笑容，再次往发冠里注入灵力，将自己下水到出水的这段时间照下来的影像，投向虚空。
出水后，时间也还没到午时，湖边树影还有一点歪，之后便是她教裴骞引气入体的影像。
“你准备的如此充分，很难说不是为了杀他特意这么做。”陶寻真犹不放弃，“没见过谁将留影石打造成发冠的。”
“陶掌门现在不是看到了吗，要是没这发冠，岂不是陶掌门说什么便是什么。”姜芙笑容灿烂。
上辈子她最拿手的便是苟。
留影石发冠，各种保命的符箓从她能够绘制符箓就开始准备，不然以她到死才筑基后境的修为，不知道早死过多少回。
“是这个道理。”无为真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非常赞同她的话，“芙儿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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