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容易满足，哪怕是在虚妄深渊时也如此。
过了片刻，姜芙的符箓绘制失败，偷偷侧过头瞄他，俏丽的脸庞满是郁闷，“画的太快，下一张一定可以。”
神器的脾气很大，她有点控制不住。
“嗯。”裴骞应了声，起身过去坐到她身边。“我试试。”
上古神器本身的蕴含的灵力就非常强大，她修为太低，想要掌控神器得提升修为。
“你一点修为都没有，这神器上的灵力会更加排斥你。”姜芙话刚说完，拿笔的手被握住。
她怔了下，脑海里闪过上辈子在虚妄深渊，她每次绘制符箓失败，小麒麟就会把爪子搭到自己手上的情形，莫名伤感。
“它好像不排斥我。”裴骞嗓音淡淡，“画完了。”
姜芙：“……”
这神器是看脸吧？
裴骞拿起绘制完成的符箓，故作不解，“我记错了？”
他上辈子看她绘制符箓，将近百年。
所有的符箓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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