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点点头:“上次这样的情况,敌人被爷一个人杀光了,我们都没机会出手。”
刚刚他们本来都做好了准备,迎接主子又一次暴虐的气息,可是,他们想象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难道说爷转性了?”陌玄疑问。
子夜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陌玄愣了愣,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可笑。
婉初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她明显有些惊慌失措,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捏紧的粉拳一直都没有松过。
若是别人敢这样对她,袖中藏着的银针直接就扎对方颈穴了,可面对的是秦诀,婉初打心底对他畏惧,所有的自卫手段都不敢用在他的身上。
而刚刚男人那声亲昵的“初初”,让婉初心底掀起了波澜,一直都没有听过,这样熟稔且清晰的呼唤,好似在哪听过。
回到寒酥宫的时候,吉时都已经过了,秦诀还是硬抱着她举行完了所有的仪式。
众人参拜完之后,秦诀将婉初搂在怀里,“初初,现在你是本座的人了,终于可以不担心你再跑了。”
婉初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她一直以来就是被抱着的,大脑几乎也是一片空白,她都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某人拉着举行了婚礼。
头一次,人生有这么玄奇的际遇,她……就这样嫁人了?
中途每每她想开口说话,秦诀总是一脸期待而面露疑惑地看着她,她却硬生生憋了无数次,背脊都在发凉,她分明看的出那双眸中暗含的警告与不容违逆。
兜兜转转,还是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她前几日都已经对生命丧失了希望,没想到后来竟然会放她出去,而原以为的自由,也不过两个时辰,现在又深陷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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