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听了之后,转过头来,似是很高兴,他把玩着婉初的手指,薄唇勾了勾。
手中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婉初并没有太在意,心还是跳得很快。
她一点儿都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关于他的所有信息,她都只是听说,而真正和他接触了之后才知道,那些传言,到底还是太浅了。
“初初愿意嫁,本座很开心。”秦诀偏过头,近腰的头发不经意间扫过婉初的手,让女孩儿一颤。
婉初回以淡淡的浅笑,她现在还是先保命要紧,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宫主,宫主这一切都由不得我做主,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萧音娴在笼中求饶道,她的手紧紧捏着铁栏,指甲已经划断了两根。
秦诀完全没有理会里面的那,将婉初拉近了几步,倾身附在她耳边说道:“初初,人已经见过了,我们还有事情没办呢。”
婉初发愣地看着他,杏眸澄澈,懵懵懂懂的模样,似是不太明白。
“呵……”秦诀如酒酿般醇厚的声音轻轻溢出,他抬手抚上婉初的小脸儿,“真是可爱。”
婉初:“……”她感觉自己有点迷醉。
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被一求救声打断:“姐姐,求你,你快跟宫主求求情,让她放过我,好不好?”
婉初瞥过头,看了一眼头发乱糟糟的人,心中没有一丝动容。
说来好笑,她这个所谓的妹妹,只有在长辈到场的时候,才会假惺惺地唤她姐姐,其他时候,要不直呼其名,要么就一口一个“贱人”。
秦诀眉梢扬了扬,抬起自己的大掌直接覆在婉初的眼睛上,“这个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