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气结,双手掰过男人的脸,气呼呼地看着他,而秦诀却将一侧头的重量放在她的手上,薄唇微微勾起,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婉初手酸的很,放了下来,她想了这么久,有些无措,最后小手指着已经吃光了的盘子,“吐出来!”
秦诀:“……”
“夫君,我想出去玩儿,保证按时回家。”婉初趴在秦诀的肩头,耍赖撒娇,这样的招数大多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秦诀好笑地侧头看着这软软的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指触上婉初小脸上的泪痣,“不爱干净的女孩儿是要受惩罚的,明天出去。”
婉初瘪瘪嘴:“能不能打个商量?”
“看在夫人如此殷勤的份上,本座已经网开一面了。”秦诀风轻云淡地说道,他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垂,手轻轻拍了拍女孩儿的头。
婉初再次瞧了他一眼,见他不容置疑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端起自己的空盘子,焉焉地走了出去。
而这时,陌玄走了进来,“爷,属下刚刚看到夫人失魂落魄的,差点儿跟人撞上。”
秦诀心中一紧,随后抬手捏了捏眉心:“找人看好她。”
“是。”陌玄一顿,旋即开始禀告其他的事情,“据线人查探,蓝少主今日依旧在翎城医馆,并未离去。”
秦诀一想到这个人,嘴角勾出的弧度不变,眸中却不禁划过一抹森冷。
翌日,婉初得到允许,出了寒酥宫。
她这两年以来,其实出来的次数极少,刚开始的时候,她和秦诀初识,明明是陌生人,却偏偏有着最亲密的关系。
碍于秦诀的“威名”,婉初挺怕他的,秦诀也总是防着她,生怕她跑了,又担心她无聊,倒是想法设法给她解闷,一来二去的,她慢慢地也就摸清楚了秦诀跟她待在一起时候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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