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让尚大堂主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最毒不过小初儿心,果然是大魔头的女人,这两个人纯属一丘之貉,他惹不起,躲……下次跟着陌玄躲。
“夫人最近似乎很有精力?”夜里,秦诀侧躺在床上,发丝轻垂在腰际,一双勾魂摄魄的眸中带着魅惑,敛尽天地发风华,薄唇浅浅挽着,似要将正努力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吞掉。
“我没有……”婉初小心翼翼地瞅着他,软软地说道,“我只是想好好练武,变得强大起来。”
秦诀眸底带着薄魅的光芒,唇际的弧度深了深,幽幽道:“然后将那天本座欺负你的还回来?”
婉初下意识想点头,却在极大的自制力下抿了抿小嘴,然后拼命摇头,怂怂地往后又缩了缩,将被子拉过小脸,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懵懂澄澈的大眼睛,瞅着他。
“呵……”秦诀轻轻笑开了,如古琴酒酿般幽远而醇厚的嗓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响起,让婉初都快哭了。
倏然,秦大宫主连被带人一把捞在怀中,一只铁臂紧紧桎梏着那个小女人,在婉初惊悚的眸子下缓缓道:“夫人若是想还回来,为夫随时恭候,不必那么辛苦地去练。”
婉初忿忿地瞪着他,还想开口,却被一声叹息打断。
“哎,毕竟以你的资质,想打败为夫,一辈子也不可能。”秦诀似安抚地吻了吻婉初仅露在外面的眸子。
婉初:“……”
本来就一副被欺凌的小模样现在多了几分生无可恋,婉初将脑袋直接埋到了被子里,不想理他,不想说话。
“初初现在要不要让为夫还,嗯?”秦诀邪肆地问道。
婉初将小脑袋埋得更深了,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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