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平日里放置的物品,从来都没有避讳过婉初,所以很快,婉初就在柜子里翻到了□□,多拿了一张备用。
不多时,就见“尚廷渊”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宫门。
今日寒酥宫那么大的阵仗,婉初随便拉几个人问问,就知道地方了。
韵阁。
秦诀的面前坐着一个浅色云纹锦衣的男子,他像是从诗画中走来,从容悠意,墨发束着白玉冠,见他时,便觉得有沁凉之感,如冰上莲,没有秦诀的魅世绝艳,他冷俊绝美,像是带着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玉华,倾城倾国。
当然,这副极具有欺骗性的皮囊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个陌上公子,如霜风华。
而熟悉他的人,会知晓他一开口画风便截然逆转。
“秦诀,跟你交手好生无趣,我在寒酥宫埋下的眼线你至今都未找到也就罢了,约你出来还得靠本少主持之以恒的态度,你是不是成亲后就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了?”
蓝浅羽在这大冷天中拿着折扇,支着头看向秦诀,慵懒中带着恣意,颇有些无聊地捏起面前的雪花酥,咬了一口。
秦诀的唇际勾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多个小妻子的乐趣你是不会明白的。”
“真不明白你为何这么热衷于有泪痣的女人。”蓝浅羽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甜得他牙疼,嫌弃地丢在一边,“你这到底是什么口味。”
“本座也不明白蓝少主数十年如一日安排有泪痣的女人进寒酥宫,到底是什么癖好。”秦诀悠哉地饮了一口茶,满是不解道。
就连两年前的萧家,若是没有蓝浅羽在背后推波助澜,估计之前那个女人也不敢冒名顶替地嫁过来。
蓝浅羽摇了摇头,对着秦诀眨了眨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眸,眉梢一扬:“此言差矣,本少主乃是一片好心,你连人都不用找,直接送给你,多好。”
秦诀脸上的笑意渐渐深了几分,潋滟目光中没有什么焦距:“是啊,本座连人都不用看,直接杀了,多省事。”
“啧啧,狠心的男人。”蓝浅羽手中折扇一收,端坐的姿势变得懒散,靠在椅背上,“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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