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小脸皱到了一处,她的心情此刻有些复杂。
秦诀端详着这张脸,手抚上去,随后从婉初的袖中搜出了药水,倒了点儿在自己的掌心,沿着□□的边缘处轻轻摩挲着。
很快,出现了细碎的痕迹,轻轻一掀,露出了那张精致灵动的小脸。
看着小家伙可怜的小模样,没忍住,秦诀俯身上去,再次印上自己的薄唇。
“还是这样好看,下次换脸,别换那么丑的,嗯?”秦诀抬手又捏了捏,对于婉初的粉嫩的脸,他还真有点爱不释手。
婉初幽怨地瞅着他,没说话,下次,她一定换最丑的,恶心死他!
回去后,某个被扒了外衣的堂主还晕乎乎地睡在桌上。
秦诀一进去就看到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但是他笑不出来。
伸手将跟在身后的人拉到了面前,指着那看上去像是被“残忍”对待了一番的尚廷渊,阴恻恻道:“你干的?”
婉初老实地点头,“啊,我干的,只能这样我才方便出去。”她后面还扒了一个大美女呢,那个女人居然还敢嘲笑她不自量力,还说她的泪痣是画的!
反正都被逮到了,她也就不打自招了。
“真当本座现在不敢收拾你?”秦诀抬手描绘着婉初的眉眼,声音轻而温和,可是从大魔头嘴里说出的话,怎么可能一点儿危险程度都没有。
越是温润谦和,越是风雨欲来。
婉初瞥了眼一旁还俯首在桌上的人,抬起脚,慢慢缩过去,看准时机,一脚将尚廷渊踢倒,传来的响声也顺利让秦诀移开了视线。
趁着这个空子,婉初一个翻身,就从桌子的另一端火速地逃走了。
秦诀淡笑地看着那个逃跑的小身影,魅眸深了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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