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秦诀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眸中略过一丝不耐。
婉初刚准备迈出的那一只脚收了回来,她的心中忽然一窒。
司缘没有错过门口处那一抹转瞬消失的轻纱,他唇际泛起淡淡的弧度,“中了毒,你连我说的话也不明白了?”
秦诀微微皱眉,他本来也没打算能瞒着他去落安谷,而且他们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这毒虽然会对他的感官造成一定的干扰,一两天也就过去了,根本不值得提。
而婉初却心中一惊,中毒,秦诀中毒了?
“其实你早就想带她去了吧?”司缘端起一旁的杯盏悠闲地喝着茶,嗓音清冷。
秦诀轻笑了声,他对待旁人可没这么有耐心,“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本座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周旋,稍后还要陪夫人用膳。而且,这毒性靠着内力便可消解,司大公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司缘眉目轻轻扫过门角的位置,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要不是之前看到你送给初儿的钥匙,本座还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打她的主意,这么几年过去了,演戏很辛苦吧。”
“那也没有找她找的辛苦。”秦诀薄唇的笑容不自觉冷了几分,“你竟然将人藏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司大公子倒是好本事。”
“呵……”司缘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杯盏放下,面若白玉的俊颜上不染半分怒意,声音依旧平和,“你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不惜虚情假意,总算哄得人跟你去了落安谷,不过看样子,似乎没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秦诀轻轻勾唇不做解释,“你这话说得蹊跷。”
“你一直在寻有血泪痣的女孩子,但却能一眼分辨出初儿,不就是因为她的那颗‘泪痣’分明就是假的,她早就中过余生花的毒,那不过是解毒之后的红斑。而秦诀你花了这么久的心思,不惜娶她,不就是想要让她自愿跟你去落安谷吗。”
司缘说这话的时候眸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没有质问,连声音也没有刻意放大,只是在做简单的陈述。
“本座为何一定要她自愿?”秦诀对于他一直强调的话很不满,虽然此刻早已起了杀心,却依旧笑得妖冶。
“落安谷里所种下的余生花在多年前就已经化为了灰烬……常人进去之后看到的不过是幻象,这花有毒,连焚过之后也能有致幻的作用,如今那里不过一片荒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