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的手指轻扣在扶手上,看上去没有半分兴致,“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就不怕本座来抢吗?”
“要是真没有把握让你抢了,我还带着它来做什么?”司缘抬手将盒子盖上,“这不是算好了秦宫主这两日打不过我。”
“倒是有先见之明。”秦诀继续道,“可你当本座的人都是摆设!”
司缘站起身来,负手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若是这个条件不够,我可以帮你对付蓝浅羽,慢慢想,我们过段时间还会见面的。而且,动手的话也不必再说了。
一来我手中的毒并非那么好解,你不会让你手下人来送死,二来,初儿可是知道你来见我,若是我在你的地盘上被‘欺负’了,小心她跟你闹。”
“真该让初初重新认识一下她的好师父。”秦诀颇为遗憾地说道,眸中带着几分凌厉。
“这就不能如你的愿了,不过她可能重新认识了下她的夫君。”没等秦诀再说,司缘轻叹了一声,朝他勾出一抹温和却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好自为之。”
不过顷刻间,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秦诀坐在原地,抬手睨了捏眉心,纵然这毒确实很浅,但是却很容易引起疲劳。
大魔头正休息的这会儿,他的小妻子正躲在屋子里边哭边收拾行李。
“没人性!”
“都是假的!”
“秦诀最坏了!”
“我恨你,恨死你了!”
“骗子!”婉初本来觉得骂完他之后心里会舒服很多,结果越骂越伤心,金豆子颗颗划落脸颊,大眼睛水雾朦胧还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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