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婉初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辆熟悉的马车。
阑玉恭候已久,见到秦诀扛着人过来,恭敬地唤了一声,“主子,夫人。”
秦诀微微点了下头,就径直走上马车,婉初听见阑玉的声音,抬头就撞进了他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眼睛,当即气呼呼地朝他挥了挥拳头。
居然敢笑她,她这个主母当得怎么这么没有威严!
婉初一直在不安分地动,她散在肩侧的头发时不时扫在秦诀的耳畔或者脸侧,弄得他痒痒的,而某只像是故意的,她每次都在秦诀忍不住的时候又消停了下来。
终于一气呵成,将人抗进马车丢在垫子上坐着,就坐在一旁不出声了。
晕乎乎的脑袋缓了缓,婉初转头,顶着那双还泛红的眼睛,看向脸色染了霜冻的男人,一脸的莫名,他生什么气!
马车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的俩人却都一声不吭。
秦诀沉着一张脸,深不可测的黑眸中没有焦距,斜靠在车窗旁,修长的双腿交叠,妖冶中裹挟着生人勿进的疏离,而不经意的时候,那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另一侧看。
刚上马车的时候,婉初心里还很幽怨,虽然她误会了诀爷,还离家出走了,但是她也委屈,盯着矜贵绝艳的男人好半晌,也不见他回个眸,冷哼一声,干脆也不理他了。
俩人就这样僵持着,一路无话,但在下车的时候,俩人也都未动,似在比耐心。
秦大宫主浑身释放着冷气,但是这并不影响婉初犯困,她难过了那么久,又跑出去哭了那么久,早就筋疲力尽了,如今窝在安静的马车上,一摇一晃的,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那水灵的大眼睛开始发懵了。
秦诀偏头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瞌睡图,气笑了,感觉憋了一路的气在急剧压缩,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胸口闷得厉害,薄唇弯出了极其危险的弧度。
这小没良心的!
在她刚好要倒下去的时候,径直起身,跟刚才一样,弯腰直接将人抱起扛在肩头,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还有些粗鲁。
把刚刚才闭眼准备见周公的婉初惊得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尖叫出声,刚刚不是还不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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