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就在软塌上滚了一圈,随后闭着眼睛躺在上面,似乎在以此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还委屈呢,怎么就不见你哄我,哼,男人都是没良心的。”
“你说谁没有良心!”冷飕飕伴着几分威胁的话骤然在耳边响起,婉初睁开眼见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颜,吓得一哆嗦。
睁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虽然心虚,但是小脸上写满了无辜,手拽着塌上雪白的毛,死不承认,“我什么都没说。”
之前她跟他说了半天都不理人,现在倒是说话了,还不如不说呢。
“呵……”秦诀冷笑一声,墨眸旋着无尽的深色,死死盯着耍赖的小东西,“敢离家出走的女人最没资格说这种话。”
秦诀顺着软塌坐了下来,婉初这才发现男人的臂弯处搭着一席碧色的毛毯,手上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虽然在训着话,秦诀手上的动作也没听,另一只手从婉初的腋下穿过,将人提了起来,靠在他的怀中,然后用毛毯将人裹了起来,连同双手一起都被裹在里面。
“呀!好冰!”婉初脑袋往旁边躲。
秦诀一手抱着人,一手用绒布包着的冰块往她眼睛上轻敷,某只竟然还躲,大掌直接将紧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掰正,“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出息,眼睛都哭肿了,冰也给爷忍着。”
“人家还伤心着呢,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婉初嘟着嘴咕哝道,拗不过秦诀,她只能憋屈着一张脸强忍着眼睛上的温度。
“温柔?本座对初初还不够温柔?可是换来的却是忘恩负义、离家出走、人去楼空、恩将仇报!”秦诀没好气地说道。
闻言,婉初嘴角一抽,哪里就这么严重了,她仰着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睛,却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还是用自己的绝招。
婉初乖巧地朝秦诀靠了过去,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抬头轻轻在男人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讨好的吻,“夫君……误会你是我不好,可是我后来不是也想清楚了嘛,看在我陪你一起难过的份上,就别绷着脸了。”
柔软中沁着香甜的气息,秦诀对某只从来就没有什么抵抗力,特别是她还撒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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