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美好,好到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她拿起我的手搭在她的脉上,那丝轻微的跳动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我原谅了她。
这次事情之后,她仿若变了一个人,时常为我做一些养胃的汤,变得越来越体贴,越来越粘人,偶尔也会生气撒娇,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她,我的内心也从未如此满足。
待她的胎象稳固之后,她让我带着她出去玩,而每次去的地方,都是翎城,她说这是她最怀念的地方,我也把这里当成她的故乡。
除了出门,她平时都很乖,没有再和她的父亲联系,安心地待在东宫养胎。”
“后来呢?”婉初手里的酒已经喝光了,她看着浅笑温和的司缘,他的语气很轻,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过去的那道墙。
“后来……她在生下孩子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我当时差点杀了所有医女,为什么她平日里一切都好,偏偏生下孩子就再也不会醒来。”
“那她还活着吗?”
听着司缘愈发轻浅的话,婉初脑海中似乎浮现出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东宫太子,像疯了一样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沉睡,而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样无助,那般令人心疼。
“嗯,活着。”司缘点点头,“我当时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将事情查清楚,兮儿是养女,相国为了控制她,给她下了毒,余生花的毒,她的身体看上去无虞,却承受不了生孩子,她心里清楚。
所以,每回我想起她让我搭在她脉间的场景,都能想象她见我欣喜,即使面容没有任何异常,但内心该有多么绝望,论医毒之术,我师承毒术大家,却探查不出她中毒的丝毫迹象。
我不止一次地想,若是我不强求她生孩子,她应该能和我白头到老吧……呵。”
司缘缓缓地笑开了,他盖冠京华的面容上绽放出笑颜,温柔到让人心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