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醒来后,没有意外地动了怒,所幸这次陌玄查的速度很快,将司缘带走夫人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秦诀。
“他们在哪儿?”秦决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寒冷彻骨的嗓音几近让周围凝结成冰。
“请主子降罪,属下还没查到,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在离司公子住所的不远处,多了一座墓,碑上刻的是司缘之妻冰兮之墓。”
“本座知道他们在哪儿了。”秦决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在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婉初终于到了萧南安所说的地方,这里的树都很矮,不过比人高一点,再往里走,有一处房屋,这房屋四面不透风,光是从外面看,都能想象着到底是有多坚不可摧。
唯一能进去的地方,也就是那扇红白相间的门,门上挂着一把精致且一眼便能看出其价值的锁。
“师父,我们到了,把你的钥匙给我。”婉初拍了拍司缘的手。
“没有钥匙。”司缘出声,在他换了钥匙,而秦诀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钥匙是假的了。
“什么?”婉初心骤然跳得更快了,她转头惊惧地看着司缘,“师父,你没有钥匙来做什么?”
司缘将手放置婉初的腰际,“没关系,等等就好了。”
等等?蓦地,婉初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忐忑地开口:“师父,你不会是在等秦诀来吧!可是他找不到我们,这样你们都会中毒的!”
“没关系,等就是了。”司缘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势要将婉初控制在怀中。
婉初挣不开,一张小脸上开始划过泪痕,“师父,你别这样,我带你出去好不好,你不能再待了!”
司缘将人桎梏地很紧,语气虽轻,却是不容置疑的坚持:“乖,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