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走进去,将桌上的金色盒子拿了过来,顶着红红的眼睛,“这应该是你们要的。”
她当着几人的面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份陈旧的圣旨,她打开之后,里面极其醒目的三个大字印入几人眼底——免罪书。
“里面还有一封信。”婉初拆开已经泛黄的纸张,念出里面苍劲有力的字迹,“皇儿,这是朕答应过你母后的。”
“当年,永安皇本想为自己的妻子培育出这世上最美的花,却没能等到花开,皇后就逝世了。”
蓝榭哑着嗓子说道,其实这份圣旨就是他奉命放在此处,而原本,这是为永安国皇后培育的花,他无意中发现了花的作用,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与虎谋了皮。
司缘沉静了许久的内心在这一刻,忽然有了波动,他的眼眶逐渐泛起了湿意,紧握着那份圣旨,转身走了出去。
他忽然想再看看这世间最美的花,余生花。
眼前交错的白色幻影真的令人迷醉,随风轻摇的花遍布眼底的每个角落,只一瞬,就让人移不开眼。
而当初那位女子,也是只一眼,他就刻进了心间,再也没能忘记。
司缘浅笑着将手中的圣旨用内力粉碎,金色的碎片飘落花间,就像这世间不该存留的风景,终归黄土。
“初儿。”司缘轻唤了一声。
“师父。”婉初跟了出来。
“孩子还没有取名字,跟萧南安说一声,让他去我的封底景州,你就不要去了,就叫司念吧。她是女孩子,让她别靠京都太近,太危险。”
“师父,那你呢?”婉初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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