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扔订书针到头发上、作业被扔的皱皱巴巴、路过别人座位时总是有人会故意伸出脚绊倒她、被同学们用胶带把写着「我是笨蛋」纸条贴在後背。
只要自己稍微被老师称赞就会发出嘘声、只要走太慢就会被她们用脚踩自己的脚後跟、就算撞倒她也只会敷衍的道歉了事、总是cHa她的队又或是T育课时用球砸她。
有的时候,想要好好与他们对谈,还会被她们大声嘲笑讽刺。
交作业的时候总是趁她不注意,把她的答案改成错误的、还有故意弄脏她刚处理完的扫地区域。
而老师们都视若无睹的放任她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打发她们。
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麽她却被她们这样对待,难道这全是自己的错吗?
此刻的花无荒荆夜,如同年幼无助,什麽都无法理解的孩童似的。
泪水如雨而下,晶莹的水珠低落桌面,化为小小水渍。花无荒荆夜哽咽的开口,声音因为悲伤绝望而颤抖:「那?那??我该怎麽办?」
长久的挣扎与矛盾,此刻化为监禁她的牢笼,她无助迷茫的问道:「不知道??如?如何找到活下去的我该怎麽办?我到底是要Si,还是为了别人而活下去?」
「自杀到底是不是错误的?为什麽他们都在阻止我?」面对花无荒荆夜的失态,辉剑浲瑛感到不意外,应该说,她知道她也该到极限了。
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家,花无荒荆夜都在隐忍情绪,假装自己还可以。
一眼能看透一切的她当然知道花无荒荆夜的情绪问题。
也许是东方教育的问题,长辈总是要晚辈们隐忍情绪,不要展露脆弱的一面,却又不告诉他们那些积累的情绪要往何处发泄处置。
那些人总是把忧郁症当成神经病,抑或是无病SHeNY1N。
「为什麽连自己选择Si的权利都要剥夺?夺走後,又不告诉我该怎麽活下去?」所有的疑问此时此刻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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