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看你上次是玩的太过了,此时局势混乱,中原几国互相攻占,民不聊生,父亲再三叮嘱绝对不行.”
“又有什么不行?他们几国都想拉拢父亲去帮助他们呢?对我们族人都是敬若宾客,哼!”
少年眉头一紧:“大胆,竟敢拿此事来提,何况此一时也彼一时也!那时各国之间战事正处于僵局,如今已是何其平稳?你我兄妹都已这般大,焉敢再有贪玩之心,不可再提不可再提。子曰;苗而不秀者有之,秀而不实者.”
瑶瑶捂住他的嘴:“停,停,我受不了你的子曰诗云,不去就不去,再不理你!哼!”说完真的噘嘴站在一边.
少年连忙拉住她的手:“瑶瑶,好妹妹你看我刚卜了一卦,无妄意思是说......”
“我不听,我不听.”
双手一推,少年一个站不稳险些跌倒,少女见状,眉头一皱,心里一紧,似有不忍,于是又道:“唉,让你学点功夫,你却满口仁义道德,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腹充中庸,穷力极于系辞卦理真不知何用?如今仍是手无缚
鸡之力,遇到敌人时,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何以救天下?”
少年见妹妹这番话成文成理,顿时来了兴致,眼放光彩:“妹妹有所不知?自古以来,贤王借以文礼治天下,则可长远而武暴治国者则民心背向,暴乱四起,乃至迁都亡国,我族为礼仪华表之邦,历代修文正武,何曾小觊孔孟之道?”
其实瑶瑶早已经受不了他一味之乎者也和极力捍卫为文之道,可心里却酿生一计,所以此时不得不投其所好:“咦!二哥为人近乎中庸,却为何甚爱李太白醉酒潇洒?”
少年一听,又是一喜:“李白,乃神人也!其才,相信贯古绝今,每读其文章,令人血脉膨胀,感其志浩瀚奔腾,其思更是出人意表,放荡淋漓,每阅之,仰慕之情油然而生,若说二哥儒心居决,可羡诗仙之心是心不由己啊!”
瑶瑶又费劲心思穷自己所记勉强饶上几句:“二哥,你看这李太白游山戏水,醉酒夕阳,得此胸怀,留不朽诗篇于世人,我想以二哥之才习太白之性,自去仰览名山大川,诗天地之造化,成就定不在太白之下呀!”
此时少年却向其微笑:“嘻。好妹子,绕这么一个圈儿你累不累,也难为你了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绕了半天就只想说‘你也应该多出去游览一番,心中多些感慨,好做太白之篇,那么小妹愿一同前往,沿途还可照顾二哥饮食,亦可饱览壮丽山河,岂不妙哉’。说到底就是想去玩儿,嘿。无论如何,这都不行,除非有父亲大人的口谕!”
瑶瑶一听,心思全被他猜中,可仍是不甘心,“嘻,不会不会,二哥,我那有你那么重的心思,好了,不打扰你学孔孟,尊李杜了,我先回去了,二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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