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南歌仰着头,美眸中多了几分对他的佩服,其实说到底,宁长鸢确实为国为民做了很多事,他的考量也是对的。
只是他们立场不一样,经历的事情也不一样,她能理解他为何说出这些话,却到底不能感同身受。
许是知道此刻的氛围微微有些凝重,宁长鸢将视线转移到她的字上,南歌的字率意苍劲,字里行间多为变幻洒脱之态,倒是跟寻常女儿家练的字体有所不同。
只不过……宁长鸢峰眉微扬,拿起桌上那张宣纸,指着上面铺天盖地用黑墨水写满了“无趣公子无聊事”的字样,面容苦涩地说道:“公主这是在嫌弃在下?”
“随便的一句话而已,太师何出此言?”南歌虽极为困惑地看着他,但神色里分明就印着“我就是在嫌弃你”的字样。
宁长鸢将纸放下,“让公主练字真的是想你能够静心。”
南歌没说话,偏过头回以他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
宁长鸢:“……”还是觉得被嫌弃。
房中点的暗香气味逐渐淡了,宁长鸢侧眸瞧了一眼,随后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香炉里的香焚尽了,劳烦公主再添一些。”
话至此处,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又添了一句:“做此番事应当比练字有趣。”
南歌白了他一眼,起身去香炉边,看着柜台上摆放整齐的三个罐子,“是哪一个?”
“公主随便挑吧。”
南歌选了自己喜欢的青色,打开后细闻了闻,“这香的味道有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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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官家用的,皇宫里也有一些,公主自然觉得熟悉。”宁长鸢摆开纸墨,随手翻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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