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鸢本以为这件事只是姚凌儿和岳少辛给人利用了,倒是没想到这个叫向媛的女人,才是重点。
“这般拙劣的计谋,凤卓真的会参与?”南祁枫皱眉。
宁长鸢轻笑了一声,“说拙劣那是因为陛下英明,凤卓他应该知道此事,只是没有阻止而已。
他这些年才向媛接回府,可见并不看重,任由她作为,对凤卓来说只是百利而无一害。
凤卓是先太子旧部,如今陛下登基,他心中怕是不安,若真能在臣的府中安插一个眼线,这也能让他多探取一些陛下的态度。
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过损失一个女儿罢了,他顶多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而且他心里清楚,纵然不得陛下重用,也不该与姚氏为伍,故而,也算不上参与。”
南祁枫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后挑眉望向一旁的宁长鸢,“有太师在,孤果然省力许多。”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宁长鸢淡淡道。
闻言,南祁枫不由得笑出了声:“行了,就我们俩人在,说这些话太师也不嫌累得慌。”
宁长鸢浅笑着摇了摇头,随手端起桌上的茶。
“对了,胥容怎么会突然向孤请婚,尤其他来南国的事,孤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也不怪南祁枫感到疑惑,毕竟胥容此举确实很突然。
“这事臣还在调查,不过臣的人查到,在五日前,胥世子刚来京都的时候,曾遇见过姚氏身边的周嬷嬷。”宁长鸢自然没有去调查,这本来就是他安排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