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里面的这些人都不简单。
南歌走到宁长鸢的书房外,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会儿,里面没传来动静,南歌有些疑惑,就着门缝往里面瞅了瞅,什么都没瞧见,于是很有耐心地再敲了敲。
“有事说!”骤然传来一声比外面雪融化时的空气还冷的声音。
南歌撇了撇嘴,有些小郁闷,径直推开了门。
门直接被推开,扰了宁长鸢练字,他眉头狠狠一皱,不耐地将笔放下,冷厉的眸光朝来人射去。
等看清楚人的时候,愠怒的俊颜上染了几分错愕,随即柔软了下来,不过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南歌不开心地咕哝着,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面前的人虽缓和了神情,不过依旧没理她,不过那表情,好像比她还幽怨哦。
南歌走近,看到他桌上龙飞凤舞的字,一点都不像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字很漂亮,就是整张纸写得乱糟糟的。
“喏。”南歌从怀中掏出绣好的荷包,塞到他手上,“我女红不好,不许嫌弃。”
手被女孩儿拉了过去,塞了一个丝滑的东西,宁长鸢长睫微垂,目光落在手中那个绣了几只孔雀的荷包上,心中软得不可思议。
他伸手将面前的女孩儿搂进怀中抱着,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温润润的,像极了外面雪化开的感觉,“这都好几天了。”
南歌老实地趴在他的怀里,异常乖巧,她好似听出了宁长鸢语气中的委屈,“我这不是在给你绣荷包嘛,今日绣好了,等外公他们刚走,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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