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紧皱的眉宇松开,她抬头,这是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男人坐在一张轮椅上,五官俊逸出尘,深色的眸子里有着不语悲欢的平淡,素衣长袍裹在他的身上,不会让人觉得这衣服简朴,反而显得神秘孤傲,周身气质跟他的声音一样清冷。
这样的感觉,让南歌觉得很熟悉,依稀跟宁长鸢有些相似,只是这人看着年纪约莫三十多,身上还有些经受风霜后的苍凉之感,让南歌心中泛起丝丝惋惜。
南歌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方才我正要经过,没想到小姑娘会突然转身。”他歉意地说道,“而且这药都洒了。”
“没关系,没撞到您就好,再让他们拿一瓶药就是了。”南歌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中有些莫名复杂的感觉,好似这样的人本不应该坐在轮椅上。
“姑娘买的是愈痕散吧,我这里有一瓶刚做好的,为表达歉意,便赠与姑娘了。”说着,他打开轮椅扶手处,里面整整齐齐地放了八个瓷瓶,从里面挑出了一瓶递给南歌。
“这……”
“姑娘别怕,我是这里的大夫,放心收下用就是。”
南歌看了眼旁边的伙计,见他也微笑着朝自己点头,南歌便接了过来,抿了抿唇,“那,谢谢这位大哥了。”
“大哥不敢当。”男人和蔼地笑了笑,“鄙人浅灼,姑娘叫我一声浅叔便好,以后若有需要,也可到药铺来找我。”
南歌红唇轻挽,宁长鸢的人她也放心,遂点了点头唤了一声“浅叔。”
浅灼淡笑不语,直到南歌离开,他远望没有焦距的目光里,隐了些深入骨髓的怀念。
不多时,宁长鸢便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药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人,书宜和景于紧跟在宁长鸢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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