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我还是准时到学校。
你能想像吗?脆弱的时候真的不适合再将任何人纳到我的脑袋里了。第三次纠正分词构句的错误,第五次看向办公室的窗外失神,第七次在同学向我点头示意时微笑回应,再一次,我想起了她。
那一天我并没有留下来,一下了课之後便逃走似地收拾好离开了办公室。
什麽都不存在的,她尊敬我。连备课都心神不宁了,那晚我还收到前任想挽留的讯息,所谓祸不单行可能就像这样的。
在我慢慢地累到睡着之後,再一声讯息提示音吵醒了我。越是压抑着,甚至我也没梦到她,许久没做梦了。越是会有着什麽突然涌现。她传了一则语音讯息给我,点开来之後,我听了那56秒的卡农片段,一次又一次的听着。
打通了语音电话给她时——太丢脸了,我的眼前已经糊成了一片,却也不敢在这时候x1鼻子。谢谢你,我很感动。这样不明不白的话语传达给她之後,我感觉又是一个新的人了。说过什麽的人,笑得很T面却在心底哭得像个小孩一般的人。
那些未曾诉说的话,还是诉说不了啊。
F说到这的时候,吧台面上有了几滴乾掉的泪痕。她大口地喝着酒,像是在勉强自己把那些情绪吞回去一般,毫无节制。
「之後我是真的扔掉那些药了,而她从来不知道的。我在学校里仍然对她笑,允许我们多花了一些时间相处在一起,而她在我的生日跟要离开学校前都用英文写了卡片给我,年轻的nV孩子就是这样,热心得有点浪漫了。」
V直直地望着戴眼镜的短卷发nV人,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地听着。
「不过,我们之间什麽都没有发生。」
叉起一颗滴着蜜汁的腌制番茄,F哼笑了一下。
你呀,别考到太远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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