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F双手交叠地撑住下巴，似乎yu言又止。
「......但就我听起来，那孩子感觉也是试着认真去Ai你的，在那段期间。」
V不再给自己倒酒了，酒酣耳热带给她的晕眩已经到了一定令她得自制的程度。
「要是承认这件事的话，就会更难过呢，亲Ai的。」
像她这样的人，到底经历过了什麽？F望着她将玻璃杯洗净放回架上，然後用乾布擦了擦手。又变得很冰凉了吧，V的那双手，用来给予与控制的双手。
调酒师摘下了自己的银质名牌，走出吧台，和她并肩坐在高脚椅上。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V侧过脸来垂发一笑，稍微指了下她其实也剩不到半杯的调酒。
薄荷与菸的味道。F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她想成为一个能够给予回应的人，能够在此时回应V的遗憾。她们都是情感上抱憾的人。这nV人的皮肤以她的年纪来说仍然是保养得以的，甚至令人憧憬，再次碰触到她纤细而骨感的腕部，F知道她已经不需要「喜欢」这两个字的回覆了，V对着自己问出的问题大部分时候都有着十拿九稳的态度。
温暖而陈旧的橙sE光下，V的双唇微微开阖着，笑意已经荡然无存了。
「抱歉。」
F几乎都要吻上她了。就在靠得够近的时候，V却闭上双眼，略微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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