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小姐被这话反问得面红耳赤，不得不说她昨晚的动作大部分都是靠着冲劲完成的，回想起来还是令她背脊发凉。例如，看在她们之间纠成线团的关系份上，她怎麽能睡了V，或是被她睡了。这听起来很荒唐，想起来则是羞愧不已。
「的确，我不会食言。」
再加上一句，V每每开口时都让她的情绪摆荡得难以平复。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已经出乎我意料之外，没什麽理由不给你奖励。」
「三天。」
V说，音sE毫无动摇，但是得宜的笑容仍在。
「三天之後，小葵会接你到小纪那儿。在这之前，你先好好沉淀自己的心情，我都在。」
哪一句话更加让夕小姐不知所措了——是三天，是她被要求沉淀心情，还是V作为结语的我都在？夕小姐微启唇瓣，却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开口。感情是这样的吗，是无所要求的妥协吗？无论过了多久，她想起纪以萱的容颜时是毫无迟疑的，彷佛她们未曾分别过，这段感情也从没造成谁的缺憾。
大概她就是变得太过疯狂了，无庸置疑。
「你最好要遵守承诺。」
「我想问你一件事。」
V很擅长这个，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让这些话语一点儿都不让人感到突兀。夕小姐顺了顺自己的灰sE发尾，指尖越向尾端带去，越是接近枯浅的白灰sE。
「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吗？」
「你知道的，我并未勉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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