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一阵子了,家人的话题在她们之间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回避着。
透着寒光的冰块下沉到澄sE的YeT中,在此之上的纪姐静了许久,最後才缓慢地说起。
「......她在怀枫妤时,被我爸发现跟其他的男人私会。後来他们在枫妤满一岁後草草离婚了,我们跟了我爸搬到郊区,可能是出自愧疚,她也好几年没有见过我们了。」
纪姐怔了一下,才在夕小姐张开手臂的邀请下靠到了nV人的怀里,闷着声音接道:「说老实话,我们都不愿意细想,或是去验证什麽......那都是无谓的。」
最後她阖上了眼眸,嗅着这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将多年以来没怎麽跟任何人说过的话语细细吿解着。
「後来爸爸被调去大陆工作,我告诉他我能照顾枫妤的,那是我高中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解脱了,但其实不要紧......这些年来,他也痛苦了很久,我们都明白的。」
夕小姐缓慢地摩挲着nV人的手臂,似在给予最为温柔的安抚,然後不禁哀伤地垂眼,低下头来亲吻恋人的发顶。
「没事的,以萱。你有我在,没事的。」
「......枫妤还是会去见我们的妈妈,我知道的。」
当纪姐再次睁开眼眸时,话语依旧压抑得平淡安好,眼角却Sh润着。
「她也一直想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但我总感觉不太适合。我很难原谅她。直到高中毕业後我才勉强去了一次,跟她聊过了,聊了很多。」
像是要把好几年来错过的话都在短短的一个晚上中说尽。
「但当我回家後,想起这一切只让我觉得更不堪了,我讨厌这个,我真的这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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