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大事。」
见状，冯玫绮连忙伸手过去替她将餐巾再次摊开，两人的指尖相触，她才又意会过来自己的急躁。咳了一声，她在盖儿疑惑的眼神中重整姿态，将碎发顺到耳後的同时接道：「只是有件事想问你的意见。」
盖儿又歪了下头，怀有着当助理时的稚气，一点也不像个过了今天就可以贴上年过三十标签的nV人。她真的需要问这个问题吗——冯经理在心里对自己犹豫，但马上被盖儿关切的话语唤回现实。
「冯经理，你还好吗？」
「……不是说了，」
好吧，喝口水。冯玫绮的眼睫半垂，在端起的玻璃水杯边缘反照出了轻颤的模样。
「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闻语，盖儿只是微笑，对自己摇摇头，用一贯听出了什麽的语气喃喃道：「老习惯了。」
在服务生的招呼後，两人份的加州卷先上来了。这让冯玫绮感到自在一些，事实上，她正打算罢了，用完餐後再提——
「所以，你想提的就是这件事吗？关於称谓。」
盖儿眨了眨眼，始终不愿意当先动筷的那一个人，也是从业务关系中留下来的习惯。她们在二楼的位置并不算好，贴着墙边的。而外头Y冷的天飘着细雨，靠近窗边的霓虹招牌灯映出了淡淡晕红与橙sE调的光芒，在她的发丝边缘游荡。
「不。」
但这是盖儿最喜欢的餐厅。冯玫绮对她眼眸里纯粹的喜悦感到温暖，尽管这让一切似乎不那麽正式了——她总是想让一切看上去完美无缝。今天呀，可是平安夜的日子。x窝里的暖意仍然在扩散，冯玫绮忽地放松了不少。她想，或许这样舒适的不协调也不是件坏事。
「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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