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在一个红灯前闷闷地说着,後仰在驾驶座上。
「问题就是这个,薇生。」
沈灔玲烦躁地在身上的口袋m0了个遍,最後才接受她没有将菸盒带出来的事实。她更加不高兴地喃道:「我不懂你为什麽就是不肯坦诚相对?就连现在我也不晓得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实话了。」
好吧,纪姐这下是真的梳理清楚这场冷战的缘由了。她的双眼在两人间无助地飘移了一会,思索着该从何开口,毕竟她某种程度上是当年点燃这整条反应链的火种。
「……她说的是实话。」
车里很静,当两人同时停下话语後。纪姐深呼x1一口气,看向身旁讶异的沈灔玲,苦笑着承认:「我离开了马戏团,而她喜欢的nV孩子跟着我一起搬走了。後来她们短暂地在一起过一段时间,最後还是分手了,我想这一切对她来说是真的很糟糕。」
她并不是刻意要说得轻描淡写,但她也不忍心将细节全部说穿。
这个大路口的红灯还没结束,停着的右侧正好是一栋大楼,管委广场前安了一棵银白sE的圣诞树兀自闪烁着绚丽的白灯。纪姐再次於车内後视镜中对上V的双眸,那是无奈中带着笑意的,V在其他人面前不适合揭露的一面。
这一刻,她很庆幸在车上的是自己。
「……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感觉可真微妙。」
V不疾不徐地踩下油门,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後,才下定决心似地接道:「我想让你知道——尽管你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我。但我真的很抱歉,灔玲。当年我任由那些情绪主宰了我,才错过你们的婚礼,那很不负责任。」
和草莓金发的nV人对视了一眼後,沈灔玲只是轻叹,只是说道:「薇生,停车。」
这个过程中倒没有太多踌躇,V在快要抵达Pleasure之前的路边停车格停下。随着一阵寒风吹来,沈灔玲是先下了车的那一个,接下来是V,她从副驾驶座前的置物盒里m0出了菸盒。最後才是辈份最轻的纪姐。
望着不远处Pleasure的灯光,纪姐在心底暗自祈祷她所留下的班底能够再撑过这一段两人和解的时间。
「问题不是你放了我们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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