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简单说,他在的厢房找到一本手札本,内容他还没仔细看就被nv鬼吓的退出游戏。不过从字迹以及大概内容推断,应该原本是府里某位侍nv的居所,而且在府中有一定位份。
贺凌拿出一张纸,把记忆中手札的内容写下,之後递给斐戈津看。
「那你呢?」贺凌问道,
斐戈津说,他进入的厢房是一名大夫的居所,从他留下的纪录来看,府中应该有一名nv子有身孕,而且安胎药单上填写的药材有点问题。
「也就是说,有人不想让那名待嫁的新娘生下孩子是吧?」贺凌m0m0下巴地说。
「但从你拿到的手札本的纪录来看,她应该是想把孩子生下来。」斐戈津一脸严肃。
而且还是想尽办法...
两人陷入沉思,四周变得十分安静。贺凌突然开口打破平静,
「但为何最後新娘决定自杀并且烧了宅府?」
「或许那时她知晓了某事,打击过大,心灰意冷决定了结一切。」斐戈津手里拿着贺凌刚写的纸张,若有所思地说。
「某事?新郎落跑?」
「也有可能是孩子没了。」斐戈津默默闭起双眼,按压着眉心地说。
贺凌突然想起几天前的恶梦,梦境中最後那句话,
……但为何您要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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