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傻笑,赶紧转身,把那本礼书藏在换洗衣物的底下。
之後谎称说是斐戈津出国时给他们买的伴手礼。贺爸贺妈知道斐戈津有一定积蓄,平常也会给他们两买点伴手礼,贺爸也就没多想了,开开心心地去看箱子里都装了些什麽。
贺凌则赶紧溜进浴室,冲了一身澡後,抱着那本礼书,躲回自己的房间思索这两天的怪事。
其实贺凌很犹豫,是否真的要收下那些箱子。很明显箱子里装的东西,和聘礼无异。他不懂是谁送的,又是为了什麽。
难道和《待嫁》这款恐怖游戏有关?
还是因为我的梦境…不…不对,这一切的开始,都是从开始玩《待嫁》後才出现…难道说…
但《待嫁》又和我长久以来的梦境重合,这也没办法解释……
贺凌想不透,只好求助斐戈津了。
他传了简讯,向斐戈津说了这两天的怪事与怪梦。
床头上莫名出现一袋装有生辰和头发的红包、游戏中的玫婆婆突然跑来老家提亲、莫名收到婚戒与聘礼以及半夜的怪声响等等。
斐戈津要贺凌别多想,先回北部後再一起讨论解决。
但贺凌担心又有变故,又再老家多待几天,才搭高铁北上到斐戈津的公司等他。
毕竟,那诡异的红包还躺在自家公寓的书桌ch0u屉里,贺凌根本不敢一个人回到那屋子里,只好等斐戈津下班後,两人再一起去贺凌的家。
斐戈津到点下班,一出办公室便看见贺凌提着大包小包,身後还有一个大行李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贺凌刚从国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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