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不要继续玩《待嫁》会b较好?」
「我觉得可能不行。」斐戈津收起红包袋,继续说:「一旦开始,只能走到终结才会真正结束。难道你不觉得你最近出现的怪事,或许跟你不玩《待嫁》的原因有关?」
「你的意思是说,祂在b迫我玩《待嫁》?不玩完就吓si我?」贺凌睁大双眼,一脸惊恐地说。
「不无这样的可能。」
「这是甚麽狗p游戏!」贺凌一脸怒气地说,
「也有可能你是特例。你还记得你的恶梦吗?」
贺凌当场愣住,斐戈津继续说下去,
「有多少人会做和游戏场景完全一模一样的恶梦?」
几乎微乎其微…
贺凌心中默默地想着。
「所以不得不玩,是吧…」贺凌当场颓废了,扶着额头说。
斐戈津拍拍贺凌的肩膀,安慰地说:
「你别担心,我会陪你玩到最後。」
斐戈津看了一下墙上时钟,发现也快十二点了,於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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