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珍荣下午前便完成了开发部手中的工作,之後的打算午餐後再继续研究新项目。他给王嘉尔回了一个讯息後便不停捏玩着那支段宜恩送他的黑se按压式暗尖型钢笔沉思。他自觉与王嘉尔自那次一起完成任务後,脑中不停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那种不祥感正正是因为萧齐跟朴氏有关而令朴珍荣头疼得很。大致上,他想到的问题有三个:一、谁人指使要杀萧齐?毕竟执行者本来就没有权过问这种事,但这件暗杀事件,必然是冲着朴氏而来的。二、萧齐和朴氏合作多年,但他从来没见过萧齐,当中必有个中缘由。三、任务似乎是指定朴珍荣来灭口。但如此大费周章,背後的人到底是为了什麽?
自己私自离开朴氏大宅也就两年前,而萧齐连母亲的事都知道,貌似与朴氏合作不止一两年。就算那个大宅里再怎麽被冠上弑母逆子之名而被孤立,自己还是个正规正矩的继承人。有关任何朴家决策,朴珍荣也必须要出席。按照朴家规矩,私下与他人合谋更是家规大罪。是谁那麽大胆?再者,让萧齐办过的事,到底都是什麽?
但目前,要萧齐在朴珍荣面前si去的原由和各样问题的最根本,其实就是出於朴家或是严家上。这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归根究底这个圈子实在是太小了。
他思前想後,这一切都自相矛盾:“宜恩哥提及过有人监视我,但到底是朴家派来的,还是严家派来的?以宜恩哥情报,必不会有错,而且多半是朴家的人。但是朴家为何要监视我?我一个人没有一个亲信在旁,根本不成气候,不足为惧。再说了,如果朴家没有打算有逾越之举,严氏又为何要找人监视?这还是一切都说不通。”
朴珍荣想到这,排除了第一个假设後,脑袋突然犹如醍醐灌顶,把玩着钢笔的手也停了下来。他不由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圆滚。“不……不。所以反过来说,我被监视,是因为朴氏要夺权,所以严氏下令监视我一举一动?有自己的理由而留在万鞠的84也不像是来监视我……”
口袋里的震动打断了朴珍荣的思绪。朴珍荣拿出手机,还没有解密就已经看到讯息提示:“老当家病危。下班时间来接您。宜恩。”
朴珍荣凝重又诧异的表情引起了恰巧路过的林组长的注意,组长好意拍拍他的肩膀问候:“都还好吗?哪里出问题了吗?”
“额。没、没。家里人说我家姥爷病重。”朴珍荣急忙收起手机,向组长点点头後礼貌回应。
“啊……需要提早下班吗?”林组长表情淡然。他拿起水杯,呷了一口热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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