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娇气横生,至少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来。但这毕竟是在外面,他也不好意思让所有人都等他一个,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就下楼和大家汇合去了。
他在心中暗自决定,昨天那个陡然生出的,想要从了郝宁宁的想法,还是先打住吧。
就这张脸,早上叫他起床,自己还不得回回被吓晕过去。
没必要,真没必要。
这不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还是给这位壮士一些银钱作为补偿,大家好聚好散了吧。
这一路上,气氛都莫名尴尬。
也不知是怎么了,途中居然没一个人说话。
白莲少年明明昨日还对自己表现出难得的亲密和信赖,自从今天一早叫他起床之后,又莫名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大截,就连骑马也不贴着他的背了。
难道是有起床气?觉得自己掀被子叫他起床的方式太粗暴,所以生气了?
生活不易,宁宁叹气:小孩子真是太难搞了。
不论是小时候的聂无极,还是现在的元如月,都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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