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沈北不再多留,朝楼下走去。
随后的唐衣应了一声。
而看着沈北就这么离开,林少忠一时间手无所措。
“吏部尚书,我家公子,可是给了你主动坦白的活命机会,可你非但不坦白,反而还将责任推脱到已经被杀的儿子身上。既然你不想活,那本姑娘送你归西可好?”唐衣上前踏步,高跟鞋踩在林少忠的身上。
唐衣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林少忠吼了一声,又狠狠地给了自己几拳。
自问自己有一套官话,想要在言语上凌驾于年轻的北天王之上,可一步走错,步步走错。
“姑娘,我错了,求你向天王求求情,饶我一命……”
后悔二字。
已经无法形容林少忠的情绪。
但脚下,唐衣的高跟鞋越来越重,犹若泰山压顶一样。
“姑娘,求你了……”
“我……我是内务府主和派的人,北天王是主战派,没有权利杀我。”
“住手,请你住手,我要是死了,内务府一定会调查的……”
在林少忠的几番怒吼之下,身上的千万斤巨力越来越重。直到肋骨碎裂,七孔流血以后,林少忠的表情,始终保持着临死前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