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答应过阿刁,凡是小事,都由我来吗?你看,把人家院子都拆了半座,至于吗?”阿刁喋喋不休,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镶花的丝巾,递给沈卓。
苏流云,“……”
苏义,“……”
敢情,听你这姑娘的意思,咱苏姓还得感谢他高抬贵手,没有盛怒之下,平推了这座占地几千平的豪宅大院?
沈卓则漫不经心擦净五指。
随后,自顾自抚摸左手尾指,神态依旧没有半点波动,不过也没搭理苏流云的迹象,而是转身欣赏起满院子的桂花香。
安静下来的他,轩盖如云,身姿挺拔又不失纤美,漫步于花间,大有世家贵公子的风范,令人身心愉悦。
他在赏花。
苏家众人,则在赏他。
“父,父亲?”许久,苏义小声提醒苏流云。
口干舌燥的苏流云,本想喝茶,一抬手,满桌的碎裂瓷器,等于在无声警告他,这个文雅的年轻人,先前可是险些拆平了他苏家。
具备这般恐怖如斯的身手,别的地方不敢保证,至少在苏流云的印象里,杭城市,绝无仅有!
“如玉什么时候回家?”苏流云询问苏义。
苏义连忙拿出电话联系,约莫两分钟,给出答复,“进市区了,应该很快。”
苏流云没有进一步指示,而是偷偷摆了个眼神给苏义,暗示他联系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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