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黑色大雨伞,悄无声息遮过沈卓的头顶,紧随而至的细雨,尽皆落在脚畔,轻盈的声音,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
“小阿刁已经在前往帝京的路上,怕你一个人寂寞,我来陪陪。”
沈卓拎着裤脚,寸步不停。
约莫两米,左右肩头宽阔如山岳般的壮硕身影,终于随着伞檐,倒印进脚前积累的水坑里。
本尊浓眉大眼,身姿巍峨。
数十步走下来,不见肩膀有半点倾斜或者耸起,全在一条线上。
但凡,有心之士多看两眼,就足以判断出,这是位顶尖高手,用词大胆点,只怕手撕白熊,都不在话下。
“这边风景不错。”
沈卓感慨,古人言,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和风细雨伴身,确实有股与众不同的美。
“我又看不见。”
然而,答复沈卓的仅是这道,几乎没有半点感情的了了五字。
之后,这位高两米的壮汉,抬了抬黑色雨伞,露出那双,能够正常眨动,却看不见这人间任何风月的眼。
沈卓揉揉鼻子,“与你开个玩笑。”
“并不好笑。”
本名程森,又或者称之为程白熊的壮汉,追随沈卓多年,什么性格什么脾气,沈卓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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