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起自己,刚才大言不惭道,虐杀沈卓形容碾死一只蝼蚁的,他的脸颊,就有一股火辣辣的疼意。
“这……”
拓跋脸色抽动,再也没有先前胜券在握,盛气凌人的姿态,他只能涨红着脸,双手无处安放。
但凡,不是傻子。
均在亲眼见到这一幕之后,不得不承认,看似儒雅随和,没有半点杀伤力的沈卓,其实是一整个现场,最强最深不可测的人。
“于大哥牺牲不关他的事,你要发泄可以,但别刁难不相关的人。”曹英冷着脸,态度生硬的解释道。
于啸卿双目垂泪,不理不睬。
曹英满腹憋屈,自古沙场无情,死人本就家常便饭,于啸川的壮烈殉国,固然悲情,但沈卓并没有直接责任。
何况。
昔年结拜兄弟,战死沙场。
沈卓比任何人都心痛,自责。
如今,又直面兄弟家人的刁难,乃至埋怨,这岂不是在一刀一刀挖他的心吗?
“没事。”沈卓摊开五指,再次揉过于啸卿的脑袋,并小声安慰着。
于啸卿死死咬动牙根,低声抽噎,豆粒大的泪珠,就这么匆匆落地,往事如潮,一幕一幕涌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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