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何须人也?
那可是,敢一道军令下来,杀几十万俘兵如同割草般的活阎罗,欺负他战死旧部的家属,这……
活腻味了吧!
并且,光这层关系,足够让于啸卿后半生荣华富贵,无人敢惹。
嘶嘶!
余海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发觉手心有一大片水渍,他被吓坏了,脑袋里嗡嗡作响,一团浆糊。
当初,忽悠于啸卿为自己打拳赛,可从没考虑过强强联手,争取双赢,他从头至尾,都想着怎么压榨这位淳朴,憨厚的年轻人。
现在……
是东窗事发,报应来了吗?
“老,老板,现在怎么办?”余海的副手余松,苦哈哈着一张脸,异常着急的询问接下来对策。
同样感到事情闹大的拓跋,自知再待下去,迟早会被牵连,于是果断留下一句,我只负责打拳,其他事情与我无关,告辞,之后便准备走人。
“拓跋,你小子想溜?溜的了吗你?”余海当场炸了,跳出来就将矛头对准拓跋,当真是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为了自己的亮眼战绩,花三千万买断于啸卿的命,你倒是真敢忘得一干二净啊?”余海恼羞成怒道。
这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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