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毫不相干的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劝和冷眼旁观似乎都不好?
“你们说,明明有母亲,却偏要告诉大家自己单亲,这到底啥心理?她妈妈知道了该有多难过?这不咒自己妈妈早死吗?”
“我要是她妈妈,掐死得了,养条狗还知道报恩呐。”
不远处,站在仪容镜前补妆的单芳,再次冷嘲热讽。
“你说够了没有?”余莲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刚消停会儿,这边又冒出个跳梁小丑说三道四。
常言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大活人?
“哟,这是急着跳出来澄清了?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这站出来开口,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就是那条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单芳摇晃着腰肢,讥讽道。
余莲蹬蹬蹬几步,怒气不平的站到单芳跟前,“你再阴阳怪气我听听?”
单芳大概没意识到,往日里人畜无害的余莲,竟然真敢站出来,准备掐架,一时气虚,眼神变得游离不定起来。
数秒沉默。
满不甘心的单芳,反呛道,“你干嘛?我说错了吗?你自己承认单亲家庭,现在母亲都跑工作地了,这怎么解释?”
“你要什么解释?我单亲家庭长大,但什么时候说过,那个女人死了?”余莲追问。
单芳为之语塞,加上主动冒头挑衅,现在被余莲这么质问,整个人都显得窘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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