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北方系新提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主将之后,尚未和沈卓打过交道,甚至一面之缘都没有的华安,就心生不满了。
一个南方系的将领,对北方系指指点点,于其他人而言,逾越规矩了,犯不着这样。
于华安而言,竟觉得自己言之有理。
这就像你吃白米饭,他吃面条,明明互不相干,他偏要指责你的白米饭不好吃,改为面条最好,不改就是对自己不尊重!
当时的沈卓,并不在意。
等中途一战,因形势所逼,不得不与南方系华安接触的时候,沈卓方才清醒意识,一个人究竟会狭隘到什么地步。
他这双膝盖,除病逝的母亲,除战死的袍泽,除这锦绣的山河,谁也不跪!!!
话说回来,退役堪堪几个月,还没来得及在帝京这等富庶大地,安安静静开开心心颐养天年的华安。
却突然得知百将之首,花落沈卓之身的时候,这位老匹夫当日究竟作何感想?
“本王向来记仇,小家子气的很。”沈卓抬手,捻起附近的一片枝叶,自嘲着笑道。
……
这两天的余莲,越来越忙。
若非自己的生日,与公司的年会,撞到相同的一天,她差不多忘记了。
每年生日。
余莲都会选择平平淡淡略过,哪怕自己的父亲老余偶尔会想起,并煮上一碗长寿面,就余莲而言,生日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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