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这么多年过去,她对孩童时代,所经历的那一幕依然记忆犹新!
之后,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呼啸而去,将她扔在空空荡荡的田埂边,没人拉她起身,也没人安慰她。
那天。
老余打着手电筒满世界的寻找自己。
余莲已经记不得,当年,沈少卿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只记得自己,趴在他的背上嚎啕大哭,边哭边问,我是没妈要的野|种,大家嫌弃都来不及,你干嘛关心我?
痛了哭了也累了!
其实在经历,那一场撕心裂肺的磨难之后,往日里动辄埋汰,欺负,乃至羞辱自己的孩子们,像转了性格,对她再没有以前那么凶狠。
哪怕大人们,见到她也笑脸多了起来。
余莲曾一度以为,是大家良心发现,不忍再摧残她这个弱小无助的可怜蛋。
直至,那一年的十八岁成人礼。
沈少卿已经离开杭城,参军入伍。
自家老余给她过的生日,一辈子性格木讷,也不懂经营生活的老余,自然不懂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只是买了十八根蜡烛,一份蛋糕。
一根一根点燃蜡烛的过程里,余莲从头至尾默不作声,没有激动,没有期许,甚至连愿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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