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终于开口了,将也好兵也罢,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任由他们仗势欺人,我们和关外的流寇,有什么区别?
齐子毅解释着,可以前不是这样的?最多事情过分了,自罚三杯便点到为止,大家都是袍泽,多理解理解!
老师父看重人情世故,以及情面,他骨子里一直觉得……
男儿打仗是为扬名立万,权倾四方,根基站稳就顺理成章的结党营私,拉拢山头,为子子孙孙谋福利!
从来都是!
一场私下交流,不欢而散,但那时候的齐子毅,又何尝不清醒意识到,他亲手带起来的沈卓,是个铁了心要做大事的人!
天下大同,子民共荣!
人人平等!
后来的北部军团,以军法严厉而著称,但不可否认,北军是军事素养最高,也最能打的队伍。
齐子毅一辈子都想攒足军功去朝中做大官,无奈,最后将命丢在了北域。
生命弥留之际,老师父看着自己前后洞穿的身体,双手扒拉着试图按住伤口,想了想,还是放弃。
你是对的!
他就这么跪死在沈卓跟前,双手紧紧抱住后者的膝盖,不断重复着,呢喃着,强调着,你是对的!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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