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拿起桌上的湿巾,简单擦净十指,已然起身。
马褂男彻底慌了,这什么意思?今天的纠纷,是选择放过了他们一马?还是懒得搭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放任曹英一并处决?
“王,王爷?”马褂男苍白着脸,既不敢加重语气,可又不愿意错失唯一争取的机会。
沈卓垂下视线,静静凝视起秦川,孙飞。
秦川浑身一激灵,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反复循环。
秦雄作为秦川的生父,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主观意识,他战战兢兢缩在原处,不知道如何处理。
大概是年轻气盛?
又或者觉得,所谓的北天王有什么了不起的?
彼此都是同龄人,即便闹了点矛盾,只要没什么原则性大错,难不成这个家伙,还真滥杀无辜不成?
“这次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秦川忽然蹦出这句话,约莫是想以退为进,勉强挽留住颜面。
然而……
这句话顿时捅了天大的篓子,秦雄的脸一下子失去血色,自家儿子还是太嫩,竟然敢这么和沈卓说话。
在帝京,在上了年纪的一批长辈印象里,谁不知道,沈卓最喜欢求仁得仁。
你求死,他绝对会让你舒舒服服去死!
“川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紧道歉。”秦雄挪动身子,才走了一步,从头至尾没什么太多动作的沈卓,突然抬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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