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的旧阁都难逃一劫,你一旦离开,不说肃整军部,北狼铁蹄的骨干成员,怎么办?”曹英质问。
这些潜在风险,不用曹英刻意提醒,沈卓自己同样心知肚明。
“还记不记得,当年本王只身一人,重返帝京?”
沈卓平静开口,那一年,先是八道金牌,后期追加四道,累计十二道金牌,命令他如期重返帝京,面谈重事。
“记得。”曹英咧嘴浅笑,那一年,沈卓在文院外杀了不少人,偌大的帝京,都陷入震荡之中。
当时李文渊恰好不在,这才给了某些狼子野心之徒可乘之机。
这么久过去,那场如梦魇般的风波,至今还让某些权贵们心惊肉跳,也不知道,这帮子所谓贵人,要不要再经历一次?
“脱了那一身正蟒袍,我,沈少卿,依旧天下第一!”
沈卓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与右侧眉毛齐平,轻轻一抹,似乎在向偌大的泱泱山河行礼。
无论前代,还是当世。
沈卓是唯一一个,入朝不跪的存在!
行指礼,已经是他沈卓最大的让步,为官者,掌权者,德高望重者,这个时代基本没人授受的起他沈卓行躬身礼,又或者跪地扣安!
“他,最近还好吗?”沈卓临时想起一个人,随之询问曹英。
曹英呼吸猛然急促,无力的张张嘴,想要说着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记忆里,沈卓好像很久没提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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